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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昌专稿 杨培江“地圆天方”个展开幕 呈现多元媒介与身份的“视觉之野”
发布时间:2019-04-15 12:30:55  点击数:99  

  (雅昌艺术网讯)2018年7月4日,“地圆天方——杨培江的视觉之野”展览在广州美术学院大学城美术馆开幕。本次展览由冯原担任策展人,杨小彦担任学术主持,以四个展厅展示杨培江近年创作的丙烯、水墨、水彩作品和部分创作草稿,呈现了杨培江在多元身份和多种媒材的尝试中所突显的“视觉之野”。

  本次展览开幕式由策展人冯原主持,众多领导和嘉宾出席了开幕式,其中,冯原、广州美术学院党委黄启明、广州美术学院美术教育学院院长龙虎和艺术家杨培江先后致辞。冯原表示:“绘画其实更多的是和工匠的手工性连在一起,今天的我们更注意到工匠和匠人的艺术,杨培江的绘画恰恰是表现了他以绘画来传达他的思想和观念。”

  展览开幕后,在广州美术学院大学城美术馆进行了研讨会,研讨会由冯原主持,嘉宾们围绕本次展览杨培江的创作展开了讨论和交流。

  本次展览的主题“地圆天方”颠覆了日常所说的词语“天圆地方”,这意味着杨培江艺术世界的一种可能性。在冯原看来,杨培江集日常的目击者、视觉药剂师、匠人和民艺制片导演为一体,而他创作的由油画、丙稀、水墨和水彩所构成的“连续剧集”也显示着各种可能性的出现。因此,在他的世界里:天是方的,地却可能是圆的。

  四个展厅各有不同的主题:“乡野的呼喊——日常现场的目击记忆”“游走的神思——视觉药剂师的墨迹测验”“精神染织坊——‘漂染’的匠人”和“手稿如影——‘民艺制片厂’的分镜稿”,分别对应杨培江的丙烯、水墨、水彩作品和创作草稿。

  该系列呈现的是杨培江到乡野现场进行写生的作品,表达了一种即兴创作的特殊方法,它是一种“道听途说”式的观看与个人灵感的集合体。这种方式恰好表现了一种传统的、民间式的思维与信念,一种个人记忆对于现实的改写和编造,类同于创造出一种迷路的困境与发现的狂喜之间的情绪效应。

  该系列集中了杨培江的想象性作品(水墨材质)——所有的题材都指向了普罗大众的世俗生活,但是,其强烈的个人记忆与想象却赋予了画面以神话和寓言一般的色彩。如同潮汕地区的“夏加尔”,杨培江把底层的世俗景象改写为超现实的魔幻之国,就像是一个滋养出各种“民间科学家”的精神乐园,其狂放的水墨笔触与渲染的效果似乎又为观众创造了一个心理上“墨迹测验”——这个测验没有结果,却唤起了情绪的连锁反应。如此,杨培江的该系列创作堪称为一个“视觉药剂师”。

  该系列全部为杨培江创作的水彩画,在题材与风格上与前两个主系列的作品没有大的区别,这方面说明了杨培江的创作在个人选材与风格上的一致性——并不会因媒介材质而产生大的变化,另一方面也突出了杨培江在受教育时的专业背景。也因为如此,杨培江于水彩画专业所获得的经历发生了一种裂变——我们不妨把他的水彩画创作看成是纤维的染织与上色,他不过是用了水彩的颜料去“漂染”了乡土社会与世俗生活的“遮羞之布”。

  由于手稿的内容丰富而多样,且更因为这些手稿其实就是杨培江的个人记忆的印记和路标,所以,我们不妨把它看成是杨培江开设的一间面对民间社会的动画工厂,这个“民艺制片厂”从不间断地创作、复制出各种各样的承载记忆的分镜头,有待着进一步“变成”独幅作品。

  策展人冯原说:“从杨培江在乡野现场进行写生的系列作品——它表达了一种即兴创作的特殊方法,到他的如同视觉测验一般的水墨画创作,再到他的水彩画系列,我们不妨把他的水彩画创作看成是纤维的染织与上色——他不过是用了水彩的颜料去“漂染”了乡土社会与世俗生活的‘遮羞之布’。”

  出席本次展览开幕式的领导和嘉宾还有:广州画院院长方土、华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方少华、华南师范大学教授皮道坚、中山大学教授杨小彦、广州美术学院党委黄启明、广州美术学院教务处处长蔡拥华、广州美术学院研究生处处长范勃、广州美术学院人事部处长宋光智、广州美术学院美术教育学院院长龙虎、广州美术学院大学城美术馆馆长左正尧、广州美术学院城市学院院长雷小洲、广美附中校长丁松坚、艺术与人文学院教授李公明、广州大学美术与设计学院院长杨先艺、广州大学美术与设计学院吴宗理等。

  据悉,本次展览由广州美术学院美术教育学院主办,广州美术学院大学城美术馆承办,汕头大学长江艺术与设计学院、广州美术学院粤东校友会协办,展览将持续至2018年7月12日。

  杨培江:我原来是读教育系的,什么东西都画,我画什么画都不像什么画。在现在这个时代背景下,坚持某个画种的本体语言根本没有必要,绘画在当代艺术的场景里相比新媒介本身就有点儿弱,更没必要坚持一种画种。我也不会追求画种的本体语言或者是画得很地道,我画国画根本没有笔墨,实际上我也不懂,只是把它当成一种材料、一种媒介而已,不会去探求背后的一些文化含义或者是什么东西。另一方面也因为我整天都在画画,总画一个画种会有疲劳感,换一下会有一些新鲜感。

  当然我不同时期有不同时期用材料的想法,以前可能更多的是增加画面的丰富感、凹凸感,比较偶然,不算是很理性地应用材料。比如我画写生时有时周围的小孩会帮我贴一些东西上去,有时这些材料会引发我的一些主题。我的绘画实际上也没有多少观念性,都是比较感性的东西,最多也就是一种调侃性,没有多大的私下的干预或者是批判的态度。

  杨培江:我在外边写生,有时画得比较大,跟当地比较熟的时候,他们的小孩也想参与,我就让他们参与。他们在地上捡到什么东西就贴上去,老画对景写生也没有多大的意思,看看能不能通过偶发的、与外界人的互动激发出一些新的图形或者方法。

  贴上去以后,因为这种材料跟对着的这个景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就得想怎样串起来,这有一定的难度,也是因为这种难度和矛盾,能带出一种新的气息,跟原来单纯的个人创作的方式还是有点儿不一样,有一些挑战性。

  实际上这个也不是我主要的方法,只是这次展览里边有一些,很小部分。我也没有什么习惯的创作方法或者一定要坚持某种东西怎么样,我都是很随缘的。

  杨培江:我觉得称呼什么国画家、油画家不是很重要,更重要的是人的创作状态,他所传达的气息,至于怎么归类我觉得并不重要。历史上也有一些艺术家很难定位,比如“巴黎小画派”,就是因为这些画家的风格跟当时的潮流发展是很不一样的,后来没有办法就把他们定位为“巴黎小画派”。

  杨培江:我年轻的时候在饶平惠村待了很长时间,大概有二十年一直在那里画画,我的创作表面看起来好像画的是农村题材,但并不是农村的,更多的是对生命的一种很宽松的表达,有点儿无厘头,带有调侃性和魔幻色彩,但是不是要解决什么问题,更多的是让生活变得更有趣一点、更好玩一点而已。

  绘画不一定要对生活有什么干预,它很难像文字那样有某种很明确指向的表达,我的绘画是带有虚无气息的,并不是很具体地传达对社会的批判或者什么,这个很复杂,而且我的绘画也很难达到。随着我做的越来越深入,我越来越觉得绘画是一种个人性的行为,而且是越来越边缘化,越来越软弱的状态。

  叙事性是我作品的一个特点,我强调绘画的情节,这几年我越来越减弱对绘画技法比如笔触、色彩对比的追求,我觉得没有必要渲染这种技术性的东西,当然视觉艺术还是要靠图形、色彩来传达的,但这不是最重要的,我现在更多考虑的是这个情节怎么组合成这样一个情形。

  杨培江:我并不在意色彩协不协调、好不好看之类的问题,关键是用的这个色彩是不是传达了画面需要的氛围,比如我为什么要把天空画成绿的,为什么要把白天的天空画成黑的,都有一些具体的东西,我不去纠结是否跟现实一样。

  当然我的色彩比较艳丽实际上跟我们当下的生活有关系,我们现在出门很多情况下面临的都是广告,我们所接受的世界经验都是通过电脑,打开的界面都是很平面、很时尚的东西,慢慢我的绘画也会受当下生活这种经验的影响。

     汕尾在线
【编辑:汕尾在线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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